庆祝上海戏剧学院建校六十五周年

【创想周】《默语》观后感——说不出的痛才是最痛

2014-10-22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那些荒唐心酸的戏从来不会落幕,它被我们一次又一次的在生活中上演。两千年前曹丕,曹植和甄姬的情感纠葛还牵扯着多少现代人柔软的心肠。如今当我们再次将他搬上舞台,让两位从小一起练功学戏的师兄弟来扮演曹丕和曹植,那么他们的“甄姬”是否会做出同样的抉择呢?三个现代人的命运线索又将会被指向何处?这出“戏中戏”让观众们对于恋爱中忠贞、背叛的思考又蒙上了一层历史的分量。

         其实在感情中从来就没有是非对错,爱上了谁,不爱了谁完全由不得自己,更由不得别人。即使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王,他可以占领全世界的疆土,却无法占领一个女人的心。他可以是女人的丈夫,孩子他爹,可以用责任、义务、亲情、道德伦理这些来挽留、牵扯住一个妻子,却无法以爱情来留住一个女人。这样的人有错吗?他什么也没做错,只是她不爱他。那么他就值得可怜吗?

         历史中偷情的那一对,他们彼此相爱,每晚在昏暗的蜡烛下窃窃私语,吐露情愫。他们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一起私奔。这样决绝的爱恋令人神往,李商隐曾在无题中写到“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他们愿意为了爱舍弃生命,当殉情这种古老的词汇真真切切发生的时候,那将会是多么凄美动人。然而现实却永远不会那么简单美好,对于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女人总是比男人多一份痴念。女人渴望完整隽永的爱情,她只需要爱人一个肯定的眼神,一句诚恳的诺言就会为此赴汤蹈火,奋不顾身。现实中的“曹植”却没有那份爱人的担当,他只喜欢与“甄姬”偷欢,他只要片刻的欢愉,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甄姬”,因此在戏中,当他看见甄姬炙热的眼神时他退缩了、畏惧了。这一切完全没有逃脱甄姬的眼睛,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愚蠢,其实没有一个女人是蠢的。她会被男人骗,那一定是心甘情愿。一个用全身心去爱一个男人的女人,只要男人对于爱情存在的一丝杂质,她就会马上察觉,这样的敏感是天性。它保护着女人,也伤害着女人。

         最后现实中的三人对立坐着,他们在为戏的结局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他们都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别人的结局。他们推拖着,“曹丕”高喊自己的无辜,“曹植”觉得自己不置可否,两个男人将这一切都推给了“甄姬”,这就是现实。出轨的一方要忍受着家庭压力,道德舆论的谴责,同时还要压担负恋人不负责任的风险。这出两千年前的故事流传至今,问题始终没有被后人解决,而是被不断激化,衍生出新的思考,我想这就是这出戏想要带给我们的反思。

《默语》不是不说话,而是有千般的怨、恨、愤无处诉说,更是说不出道不明。最后只有转身,将一切苦果生生咽下,将眼泪和痛苦挡在长长的水袖之后……(文、图:叶韵  编辑:榕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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