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上海戏剧学院建校六十五周年

所谓的极致——2013级表演系内蒙班&舞美系毕业剧目《吝啬鬼》

11201122日在上戏剧院上演了13级表演系内蒙班和13级舞美系的毕业大戏《吝啬鬼》,对于毕业大戏总是心存着一种澎湃,四年最后完胜的一场荣誉战役。最喜欢最后那一幕天上的金币彩纸洒下,只有一个舞台的冷色调的追光,落幕的那么热烈。

法国文豪莫里哀的经典剧作《吝啬鬼》以金钱为经,爱情为纬,讲述了一个小气到极点的父亲兼放高利贷捞钱阿巴贡吝啬到为了捞去钱财要儿子娶有钱的寡妇,让女儿嫁有钱的老爷。天意弄人阿巴贡想要娶得年轻貌美的姑娘的是儿子的有情人,而自己的女儿也心属了扮成仆人的贵族男子。整个剧基于在吝啬上而衍生了一系列局促而又爆笑的事情。

阿巴贡这个角色的演绎非常逗笑,标志的奸细的笑声,微耸起的肩头。他怀疑每一个人打量他的钱财,窸窸窣窣的老头子般的动作检查了来访者身上的每一个口袋。在与女儿争执时似镜像般礼节般的提起来裙子模仿。在其丢钱时宛如丢魂的“我是谁我在那儿”。误认为爱上女儿的瓦莱尔爱上的是阿巴贡丢失的钱,那痛心疾首的斥责实则是斥责自己的内心声音。颇为生动的角色是那个媒婆弗劳辛,怀抱的双臂,讲到兴奋的挥舞,“抓住别人心中的痒”的抓握,甚至是为了打岔高声说话的一个眼神,都显得很打趣。厨师对于自己厨师和车夫的双重身份的符号化物品的执着,在被质问后愚笨的回答,欺软怕硬的假嚣张都让人物鲜活了许多。

从舞台空间的运用上来说,除了台上的基本运用,幕前左右的对称运用,和场下的运用都十分的充分。花园内的谈话以及花园外的偷听很好的利用剧中的隔绝的特点来演绎也省去了冗余的舞台场景。在阿巴贡丢钱后下台来与观众互动,舞台利用追光吸引观众注意力而进行换场,再将后来的法官从场下迎到台上不仅仅增加舞台氛围的互动感也使切换不突兀。这里颇为考验演员的临场发挥性,神观众回答她偷了阿巴贡的钱,气氛很活泼。据说满醉的是有一场观众往台上扔硬币说这是你的钱,“阿巴贡”的嗜财与小人更是展现在了这些观众的契机上。舞台灯光的层次很好,暖中有冷,随时间推移主要光源也发生细微变动。舞美上有迷之三朵小云据说是藏钱的地方,同时起到中和灯光的作用。服装人物特点明显,媒婆艳俗的红绿对比,纯真善良玛利亚娜的蓝色,刻板死气阿贡巴的黑色,都衬的人物很有趣。

前些天看到了莎翁的全球化的讲座,对语言翻译深有感慨,此处剧本顺应潮流有适量的流行用语,语言有现代的简繁和手动滑稽。同时音乐剧和默剧也有发挥之处,肢体的夸张放大了有趣和蠢蠢的感觉。经常说莫里哀的人物都是“扁平式”的,但他们台上却演绎的在“扁平”之后有了揉圆了的“立体”。演绎想必是师哥师姐的火力全开到极致,最后在四年之期,用这样一个人物特点极致的剧目,来诠释一期一会的所谓极致。(文:李欣航  图:郝思一  编辑:榕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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